“不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服务员。”她解释。
他不否认这个回答:“嗯,用身体服务别人。”
姜月迟反驳:“他看上去并不是那种人。”
费利克斯仍旧保持从容不迫的淡笑:“是吗,你认为他是哪种人?”
姜月迟回想了一下杰克刚才的样子。
“可怜,弱小。”
男人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的笑意早就荡然无存,但唇角仍旧保持着向上扬起的弧度:“所以,你心疼他的遭遇?”
心疼倒谈不上,纯粹就是一些平常的同情心。毕竟他看上去的确很可怜。
非要细究的话,还有一部分就是穷人间的惺惺相惜吧。
唉,她刚来美国的时候比他还要落魄,对于当时的她来说,能够活下去就已经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她短暂地沉默让面前的男人唇角上扬的弧度也变得平坦。
这不是爱丽丝第一次被这种人勾引,上一次她拒绝的很干脆,和他的解释也不掺任何谎言。
那这次呢。
她在犹豫,甚至,眼里出现了心疼。
她在心疼谁,心疼一只卖屁股的鸭子?
他有什么好值得心疼的?
这一次找她,是想确认一下,她对自己的兴趣是否真的只剩下性。
但现在,需要他确认的问题太多了。
他无法确定这种焦灼的情绪意味着什么。这是他第一次掌控不了全局。
他甚至连自己都开始掌控不了了。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