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吧。
姜月迟问他:“为什么会疼?”
“被踢的。那个人想对我我委婉拒绝,他却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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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男人。
这些有钱人总是喜欢追求刺激。她曾经亲眼见过那种前面躺着一个女性,后面趴着一个男性的双插头。
跟在费利克斯身边的这些年,她就剩鬼没见过了。
“你希望我能怎么帮到你呢?”她其实没有那么圣母心泛滥,但她也没办法就这么一走了之。毕竟他看上去真的很绝望。
如果是举手之劳的话,能帮就帮吧。
如果需要借钱那就爱莫能助了。她已经穷到想要卖掉费利克斯房间里的地毯了。
反正他也注意不到,就算注意到了,他也不会在意一块地毯的存在。
万幸他没有找她借钱,他只是希望她能为他提供一个让他短暂休息的住所。他没有地方可以去,甚至不能中途下船,毕竟现在在海上,下船的唯一后果就是淹死后喂鲨鱼。
姜月迟找人给他准备了一个休息室。
她虽然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但休息室这种东西并不重要,所以船上的服务员通常都会对客人的要求有求必应。
费利克斯的电话再次打来时,她刚离开。那个人非要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她,希望她能够联系自己。
“我想报答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番话已经是暗示了。
他其实长得非常帅气,身材也很好。但姜月迟已经无法用正常的审美去对待那些不如费利克斯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