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克斯没有照顾人的经验,他也懒得去管其他人的感受。
但是那天,他是第一次为她下厨煮了驱寒的姜茶。
他不懂为什么穿一条裙子会冷,她的肩上明明有披肩。
那个时候是盛夏,入夜后可能有所降温,但在他看来,降温的夏天也是夏天。
哪怕让他一丝不挂地站着,他也不会感受到一点寒冷。
他骨子里的傲慢与恶劣注定了他无法做到换位思考,也无法去为他人着想,更加没办法从自己居高临下的那个地位中走下来。
姜月迟离开了。
她的后背靠着墙壁,心脏还在狂跳。
她当然不至于精虫上脑到这个地步。看到肉体就想到上床,看到胸肌就想要上手去揉。
她只是
她有自己的节奏。
之所以对于那件衣服记得如此清楚。
——那个时候的爱丽丝和现在不同。
费利克斯低下头,嘴里叼着雪茄,将抽屉拉开。
里面放着好几把不同型号的枪,他随手取出一把,拆解后又熟练地拼装好。
那双修长有力的手随着此刻动作,指骨绷紧又舒展。手背的筋脉与血管微微隆起,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感。
若是姜月迟看到他那只揉抚过自己身体的手,正面无表情地组装手中的冷兵器,大概会对他的危险程度认知更上一层楼。
她本来就很害怕这些东西,随便一发子弹就能要走她的小命。
太过熟练了,以至于中间没有丝毫卡顿。
最后一个步骤,掌心抵着弹匣底部重重一按,弹匣安装进去。
他打开舷窗,对着窗外的海面扣下扳机。
枪口安装了消音器,声音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