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迟不过是回来找自己的房卡。
她回到房间后,发现自己的裤子口袋空空如也,找了一路都没看到。最终她想起这个地方。
兴许是在这里被费利克斯按在墙上强吻的时候不心小弄掉了。
她认为非常有可能,于是去而又返。
却没想到刚好让她看到了如此残忍又恐怖的一幕。
满地的鲜血,皆是从那个被攥着脚踝推行的男人身上流出来的,他拼命用法语求饶。
姜月迟其实听不懂,但从对方惊惧的眼里以及哀求声可以判断出,他在求费利克斯放过自己。
浪漫的法语在此刻沾染了发声者的情绪,只剩下毛骨悚然的恐惧。
被哀求的当事人却无动于衷,那双深蓝色的眸子淡睨着对方。他的身高如此挺拔高大,看人时还得微微低头。
他眼神漠然的就像在看一条垂死挣扎的狗一样。
不,狗最起码是一条生命。
他此刻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活物,仿佛面前那个血淋淋的男人已经是一滩没有生命的烂泥。
他身上的大衣早就被脱下来扔给了姜月迟,虽然最后又被她扔进海里。
此时只剩一件深色西装马甲和灰色衬衫,修饰勾勒出他的宽肩窄腰。黑色袖箍绑在手臂上,透过衬衫压出的褶皱能清楚看出他的大臂肌肉线条。
男人背对她站着,雪茄夹在修长的指间,姜月迟清楚地看见他的腰后,那把便携式手枪就别在衬衫下摆与西裤之间。被那条黑色的皮带遮去大半。
嗯……她居然最先欣赏的是他性感迷人的身材。而不是他身上带着浓郁血腥气的危险。
姜月迟,不能这样。他不是你的狗,他随时都有可能用他腰后那把手枪打爆你的头。
虽然他很坏,坏的很彻底。姜月迟能肯定,他的心脏和血液都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