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心疼美甲,而是心疼费利克斯。会很疼吧。
姜月迟见好就收,态度缓和下来:“我只是希望你能尊重我。”
他无动于衷地点燃一支烟:“哪方面?”
这个回答出乎她的意料,她原本以为他会不屑一顾的轻笑。
姜月迟愣了一会:“各方面。”
大部分时间里,费利克斯的情绪通常不会表现在脸上。包括此刻,他一言不发的抽着烟,脖子上的血痕早就停止了继续流血。
一道道可怖的伤口在他能够看清隆起血管的脖子上,随着他说话轻微起伏,有种野性的美感。
“算了。”姜月迟低下头,眼神有些哀伤。她很适合这种负面情绪,从小苦到大的人,这样的表情仿佛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
她真的吃了很多苦,只是她足够乐观,所以很少表现出来。
姜月迟想,费利克斯这样出生就拥有罗马的贵族白男,肯定无法理解她曾经经历过的人生。
他家里的狗都比她要幸福。
情绪到了深处,往事自然而然的被勾起来。姜月迟不是在借题发挥,她是真的无比难过。
她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在一个男人身上浪费时间。
她现在难道不该去学习,为了自己的未来添砖加瓦吗。她可以靠自己过的更好。
不是只有费利克斯的时间才值钱,她的时间同样也很珍贵。
她明明可以利用这些时间去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将青春浪费在男人身上是最不值得的,姜月迟觉得自己应该重新规划一下了。
“房间里有更换的衣服,”从头顶传来的低沉男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费利克斯揿灭香烟,目光从她略微红肿的眼睛移开到有些凌乱的上衣。语气比刚才温和,“去洗一洗吧,爱丽丝。”
“不需要。”她说,“我身上的衣服很干净。”
费利克斯这次没有勉强她,而是问:“眼睛怎么了。”
“哭了!”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冲,“你那么聪明,我每一个谎言你都能够看穿,现在连眼泪都不知道是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