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面穿了裙子的,外套是后来才加的。
她继续往前走,本来是想走过去,拍下甲板的全景。但是脚下咯吱响了好几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
她害怕地抬起头。
那个地方并不牢固,费利克斯眉头微皱,瞬间收起了那抹略带嘲弄的笑,朝她伸手:“过来。”
片刻后,想起她那个莽撞的脚步,不忘补充一句:“慢点。”
“不用,我想再看一会儿。”姜月迟拒绝了他的好意。
费利克斯眉头皱的更紧,低头看了眼她的脚下。
这块玻璃本身只具有观赏性,也不知道是谁和她说这里可以站立的。
“如果你想掉进去喂鲨鱼的话。”他的语气低沉几分,带着隐约的警告。
不过伸出去的手并没有收回。
姜月迟顿了顿,看着那只不断往前伸的手。
哪怕玻璃碎掉了,掉下去的也是她。
他反而比自己更加着急。
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如此着急呢。姜月迟在心里疑惑,是担心玻璃碎掉,影响整艘船的美感。还是担心她掉下去之后,会砸坏他精心饲养的鲨鱼。
这人的宠物,无论是马匹还是食人鲨,身上都看不出半分原有的野性。丝毫看不出海洋霸主该有的威慑力。
真是可怜,碰上了一个更野,更有威慑力的主人。他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拔掉对方的利齿,磨平对方的戾气。
费利克斯的爱好便是如此。他讨厌软骨头,但又热衷于将硬骨头折磨成软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