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为了bill而举办的庆生宴,主要目的是为了讨好这位息怒难辨的上位者。
丈夫数次和她交代,费利克斯是一个很可怕的人,没人能够摸清他的情绪走向。你无法保证你的哪一句话会引发他的不爽,所以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将自己当成一条真正意义上的狗。
他们全家都在给费利克斯当狗,无一例外。包括她,包括bill,也包括张书清。
她刚要开口,男人似乎看到什么,随手放下手里的酒杯。
简短一句:“失陪一下。”
有着一位绅士该有的教养和礼貌。
他转身离开。
阿黛尔顺着他离开的方向看去,外面的甲板上站着一个穿着笨重羽绒服的女人。
她正蹲在那里,不知在看什么。
她又去看自己的弟弟,想同他说些什么话,却发现他也正看着同一方向。
神情若有所思。
脚下是一块透明的玻璃板,下面则是一片微型海洋。里面似乎模拟了正常的生态系统。
姜月迟刚才目瞪口呆地看完了一场鲨鱼吃掉大鱼的可怕画面。
“我还以为谁把北极熊也放上船了。”
低沉的冷嘲随着男人的脚步,由远及近传来。
他说的话虽然难听,但是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又刚好抵消了这一点。
这人究竟是如何做到,将嘲讽人的话也说的如此优雅。
姜月迟不在意自己像不像一头北极熊,因为真的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