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克斯没接,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三十七度四。
“还真是严重啊,我再晚来一会应该需要去医院的太平间见你吧。”
“……”
他脱了外套,本来是想换鞋的,但想起她家没有男士拖鞋,便直接穿着这双鞋进来了。
姜月迟跟在后面哀嚎:“我刚拖的地!”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踩过的地方明显有几个湿泥鞋印。
他这会倒是露出了点笑容:“活该,这就是你把我从山里骗过来的代价。”
他在她家的医药箱里翻了翻,除了些维生素以外什么药也没有。
更别说感冒药,
他冷笑着给她提建议:“你想要体验荒野求生可以去亚马逊雨林,而不是在你家。”
这人说话总是一如既往的一针见血且刻薄。
姜月迟摇头:“我烧的不严重,应该不用吃药。”
“那喝点粥。”
这是他从姜月迟这里学来的,她每次感冒都会喝粥。虽然他不懂原理在哪。
费利克斯煮的粥比他本人还可怕。
“不用了,我晚上吃东西会消化不良。”
他皱紧了眉,非常火大:“那你叫我过来的用意是?”
姜月迟根本没想过他真的会来,甚至连借口都来不及想。
在她沉默的这段时间里,费利克斯气极反笑,他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我明白了,你想让我把你操出汗,这样烧就能退了。”
她连忙开口:“我喝粥!”
不知道为什么,费利克斯明明和之前一样危险,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这让她确信,他在来这儿之前一定又在做害人的事情。
但。
她好像没有那么害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