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吓到四处逃窜,也没人拦,反正目标只有这一个。
都是些打扮正规,身高体壮的男人,裸露在外的皮肤甚至还能看见夸张的纹身。
那人一直求饶,不管他们要多少钱他都给,只要放了自己。
“是吗。”这群哑巴一般的男人迟迟不肯开口,反倒是带着笑意的低沉男声给予了回应,“不如将你名下所有产业归到我的名下,我一定放了你。”
那人抬眸看向声源处,身形颀长的男人从那辆银灰色布加迪副驾下来。一丝不苟的西装,外面还穿了件黑色的商务款大衣。
骨相立体,为他平添几分浑然天成的贵气,只是那双眉眼生的过于冷了,反而让他此刻的笑显得流于表面。
他脱了外套,一旁的特助伸手接过。
“你……你是……”那人翕动唇角,心里隐约有了答案。
kent失联,他就大概猜到是美国那边派人过来了。
但他没想到是费利克斯亲自过来。
这比他预想的结果坏一亿倍。
“我吗?”男人笑了笑,走到他跟前蹲下,“我就是那个被你坑了的倒霉蛋。是不是和你预想的一样,一脸衰样。”
那人眼神恐惧:“没有。那件事是kent主动找上我的,我是……一时鬼迷心窍。”
费利克斯拿出打火机,把他的头发给点了,对方吓到脸色发白,刚要往泳池里跳。
他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别动,我点根烟。”
对方忍着灼烧的剧痛,此时也果真不敢再动。
只是那烟不好点,好几次才彻底点着。
对方终于疯了一样跳进泳池,把火给灭了。
头发全烧没了,头皮也泛着红,明显也被烧伤。
费利克斯抽着烟,耍猴一般看着他。
以后再想长头发可就难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