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克斯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他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数秒后,他低头笑了笑。
姜月迟太了解这种笑了,不是高兴的笑,而是一种强者对弱者,上位者对下位者,不屑一顾的笑。
她知道自己不用去了,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准备再次缩回被子里去。
但这一行动失败了。
因为费利克斯直接掀开了被子。
“起床,帮我打领带。”
他和她说话语气一向不重,因为无论怎样的语气在姜月迟这儿起到的效果都是一样的。
——总之,无论哪一种,她都不敢反驳。
姜月迟窝囊的起床气顶多也只敢让她小发雷霆,在床上蹬了两下腿。
他就是故意的!!
明明之前从未让她在这件事上帮忙过。
她想,他肯定是不爽她能睡懒觉。
即使心里的想法翻腾的再剧烈,现实中的她仍旧唯唯诺诺的像一只小鹌鹑。
她从床上起来,房间内部实在太过温暖,温暖到她甚至忘了自己什么都没穿。
——昨天被费利克斯亲手脱掉的。
不论做不做,他都不会让她在床上穿着衣服。
因为这会妨碍他摸她。
姜月迟的皮肤很好,一半因为年轻,一半是与生俱来。从家里的老照片里就能看出来,祖孙三代的皮肤都是如出一辙的白。奶奶如今年纪大了,常年在地里劳作,过了大半辈子的苦日子,看上去却仍旧比同龄人年轻个十来岁。
姜月迟拉开岛柜,看着里面叠放整齐的领带,原本打算随便拿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