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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灯 扁平竹 1135 字 10个月前

费利克斯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右上角那条黑色的。”

她才恍然清醒过来,对哦,他今天是去参加母亲的忌日,而不是那种淫乱的派对。

她取出那条黑色领带,头仰着,将领带挂在他的脖子上,然后笨手笨脚的把衬衫领口往下折。

这其中其实有些难度,因为距离太近,加上费利克斯的视线好像一直都落在她的脸上。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

灼的她有点痒。

“那个……”她痒的有些心猿意马,只能小声问他,“要什么样式的?”

“随便,看你会哪种。”他一眼就看透了她。

好吧,她确实只会一种。

最基础的温莎结。

她曾经在家里练习过无数次,用自己那条廉价的围巾。

她想,有钱人肯定都会穿西装。

他们又喜欢听话的女孩子。

只可惜,她学了那么久,也只学会了这一种。

好不容易学会了,也缺少发挥的机会。

费利克斯很少将这种事情假手于人。

很长一段时间里,除了在做那种事情时,他不许姜月迟碰他。

“在我需要你的时候张开腿就行了,至于别的。”他捏了捏她的脸,语气亲昵,说出的话却拒人千里,“亲爱的,我讨厌别人碰我。”

那是第一次结束之后他所说的话。

对姜月迟来说,仍旧历历在目。

她明白这段关系因何而开始,可二十岁的她难免会幻想一下,英俊的男人在她睡醒后温柔的亲吻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