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也感受不到剧烈的疼痛了。
沈愿拿身上最后剩下的一点现金拦了辆出租,他衣服皱巴巴的,看着不大干净,司机往后视镜瞥,有意无意低低的“啧”。
沈愿微仰下巴望过去,他立刻收声了。
车子一路向北开去。
他以前的家,在市内最昂贵的地段,寸土寸金。
沈愿脑袋昏沉,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过后已经抵达门口,他按下车窗看了保安一眼,保安立刻放车子进去了。
这里面的路还是那么弯弯绕绕,越靠近家,沈愿的脸色越来越白,抵达家门口时早已面无血色。
家门前有一条蜿蜒的小路,雅致幽静,穿过翠绿的草坪在尽头分叉,一侧绕着尊贵豪华的房子,一侧绕着宽阔蔚蓝的湖水。
沈愿勉力推着轮椅,从后门进去。
还好他没有忘记密码。
阳光房里种满了花草,六年不见似乎又扩大了,满园芬芳无尽,华丽又宽敞,单单走过这一条路,就几乎用光了沈愿的力气。
他停在走廊中央,看见书房的门打开了。
沈时舟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沈愿,他脸上明显一惊,不过惊讶过后,迅速换上了严肃。
“你回来干什么?”沈时舟下意识往楼上看了一眼,皱起眉头,“我跟你说过不准回来。”
沈愿漠然望着他,好一会儿后,似笑非笑慢慢吐出一句:“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