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胤雅无助地用双手裹住他手掌。那骨节上还有打拳时弄出的擦伤。
“你流血了,我们去医院。”
“我问你他对你好不好?”他执扭地再问一遍。
凌乱的发丝沾着泪,她闭眼,点了点头。
“说话。”
秦胤雅点着头,“好。”
这一个好字伴随着她的心一起沉入海底。
席魏奕点了两下头,侧头看了眼她包住自己手掌的手,又点了下头,抬眼看着她眼睛,“好就好,这是你亲口说的,我信你,别让我有一天知道他对你不好,我不会放过他。”
“那你跟我去医院。”
席魏奕把手抽出,没看她,“你走吧。”
秦胤雅错愣地看着空了的手心,心好像也被抽走了一块,喉咙哽咽得泛着痛。
“你记得去医院。”
她扭头跑开。
也不记得是怎么走回来的了,走了多久,再回过神时已经到了楼下,天都要亮了。
整个身体烫得她很难受,强撑着上的楼。
饶子骞站在门口等她,看到她出现立即朝她走去,话还没说出来,秦胤雅就整个人往下坠。
她最后听见的只有饶子骞的喊声,后来就没意识了。
饶子骞把她送去医院,她第二天早上才醒,醒了也不说话,拔了针头自己下床,他追着人跑出医院。
她一路向前走,好似失了神,差点走到马路上,饶子骞紧急把人拽了回来,生气质问:“你要干什么?生着病自己不知道吗?”
秦胤雅抬眸,眼神带着陌生的冷,“现在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