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
“他撞车了。”钟挚豪的声音很沉,“在俱乐部。”
秦胤雅着急忙慌下床,还被绊了下,头差点撞到柜子,穿着拖鞋就跑了出去。
路上不断跟司机说快点,司机都不耐烦了。
耳朵发出的嗡鸣声吵得她心跳加快,攥着门把手的手在发抖,怕极了,捂着眼无声地哭。
在车刚停的时候她立即开门,朝里面跑。
“卧槽不要命啊!车他妈都没停稳!”司机愤怒的声音在后头喊。
秦胤雅拼命往门口跑,在进门的拐角撞上出来的钟挚豪,她愣了一下又猛然攥他的手,“他人呢?!”
“你们干什么了?”钟挚豪蹙着眉,语气压不住的怒气。
秦胤雅哽咽了两秒,“他跟饶子骞见面了。”
钟挚豪扭头骂了句操,抬手一指,“在里面车道。”
她转头就跑。
整个赛车道没开灯,只有沙池中央那辆车头对着她这边的赛车红灯在闪,车尾冒起浓浓的白烟。
她看到席魏奕了,仰着头背靠车身,双肘撑在顶上,一道血痕从头上往下流,流到脖子上,喉结的血珠在跳动的灯下闪着亮眼的红。
震颤从她胸腔蹦出来。
她朝那边走,经过被划出一道清晰划痕的赛道,走向他身边。
秦胤雅怕碰到他看不见伤的地方,想碰又不敢碰,颤着声喊他名字:“阿奕。”
他低下脸,静静与她对视,看得秦胤雅想哭。
“你”她止不住哽咽,“你别这样对自己行吗?”
他喉咙压了压,声音疲倦地沉:“他对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