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过徐青梵,大概检查了一下丁若静的身体状况,跟带着的医生耳语几句,让其收拾烂摊子。
而他则拉着徐青梵,出了房间。
严中就守在门口,看到他们两个人出来,在后面帮忙掩上了门。
“干嘛?她没事吧?”
徐青梵走几步就不耐烦了,甩开罗敬生顿住脚步,眉毛皱在一起,显然是人出来心还搁丁若静那。
罗敬生书生气重,好脾气地退后两步拉开距离,皮笑肉不笑的讽刺好友:
“把人玩到高烧,你疯了”
徐青梵不语。
罗敬生精准出击,道:“我还以为你不在乎她呢,把人糟践成这副鬼样子。有没有事,你其实比我还清楚吧?”
“我让你来是帮忙的,不是落井下石。”徐青梵也听出了罗敬生话语里的幸灾乐祸味,警告道。
罗敬生不怕他,问:“你是不是给她喂药了我送你的那个”
闻言,徐青梵愣住片刻,点头承认。
罗敬生一脸懊悔,捶胸顿足道:
“那东西能给人当饭一样吃吗?我艹,你他妈还真用了我给你的药,一下子就觉得自己有罪了。”
“别贫。告诉我,她没事吧?”
徐青梵道。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是皮外伤,养一养就好了。难搞的是,你喂了她太多药的事,不仅会引起高烧,而且对她的精神也有一定程度的损伤。我的建议是去医院住几天观察一下。”
罗敬生没再废话,一次性把丁若静的情况交代清楚。
“我考虑考虑。”徐青梵说。
去医院势必会引起二叔的注意,而且回陆地上,丁若静逃跑的成功率就高了。
他现在把人关在海岛上,没有他,她出不了这片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