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海而建的小型公寓,沐浴在海风和阳光下,罗敬生带着医生坐着直升飞机赶来。
“罗少爷。”
严中站在风口迎接,恭恭敬敬的打了招呼,引着人往里走。
海岛上公寓以及别墅众多,乃早些年富家子弟填海造出来的,用于空闲时间游玩。
罗敬生的风衣被烈风吹的飘扬,途中,向严中打探情况:
“你家少爷怎么回事?真把人给玩废了”
最近,徐青梵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为了一个女人做出如此不理智的行径,罗敬生和郭进坤不理解但尊重。
“我也说不清楚,罗少爷您自己钱看吧。”
严中欲言又止,最后憋出了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废话。
罗敬生对兄弟治理手下的方式有所了解,首先第一条就是不得随意议论主子。
他倒是一时把这茬忘记了,这会想起来,面对严中的为难,他没多说什么。
只是先八卦一下而已,没必要害得人家受罚。
严中引着他直达顶层的房间。
房间门没关,素色的大床上躺着一个面色潮红的少女。
徐青梵在她旁边坐着,时不时用毛巾给她擦脸,眼神焦躁,能看出来男人的心急如焚。
“敬生,来了。”
徐青梵很快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急忙起身来迎。
罗敬生拍拍他的肩膀,兄弟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他也略有耳闻,只是自己也身陷囹圄,不太好掺和。
他家是专攻医学的,名下很多家私立医院,其父亲乃是医学院的教授,学生遍布。
只是罗敬生志不在此,只顾着跟徐青梵鬼混,经商。
罗敬生的医术在家庭的耳濡目染之下也培养得有一手,有天赋的人哪行都行,罗敬生就属于这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