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既然还有时间,要不我带您去一趟医院,先把伤简单处理一下”
徐青梵的伤可不止瞧着可怖,路上严中尽量小心行驶,但后座的徐青梵依旧脸色愈来愈苍白。
因为若静小姐。
少爷身上的伤就没好过。
“不用,我有分寸。”
徐青梵油盐不进,一口否决了严中的提议。
他哪敢走,等会丁若静又跑了,还得找。
而且他今天一直都处在心慌不安里,直到到了这,知道丁若静就睡在楼上,离他不过几步的距离,这才略微感到心安。
紧随迈巴赫其后的白车,收到指令后也跟着停稳。
徐青梵的整个人隐在暗夜里,接到医院护工的电话时,稍微活了过来,接通后,他问:
“喂,有什么事吗?”
那边的护工只说了一句话,“少爷,您的母亲醒了。”
然后,电话那头的人就换了。
“阿梵。”
女人的声线细弱,带着大病初醒的虚弱,说:“妈妈想离婚了,你同意吗?”
这话如同一颗炸弹,嘭地一声炸在徐青梵耳边。
他的母亲,终于愿意放下了吗?
徐青梵强装镇定,语气平静,说:“我尊重妈妈的一切决定。”
听到他这么说,那边似乎笑了声,道:“你已经大了,我和你父亲不用争抚养权,只用分财产。”
徐青梵静静地听着,他的妈妈一直是温柔的性子,若非变故又怎么会演变成后来疯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