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不已。
徐青梵就是那颗苹果。
无法不去想他。
疲惫如同疾风骤雨,席卷全身。
她躺回床上,依旧完全没有睡意。
本来她住进来的时候时间就已经不早了,这会她又睡不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一晚上,转瞬即逝。
她大概只睡了两个小时左右。
小宾馆的窗帘遮光效果不好,天一亮,室内也跟着明亮一片。
丁若静对睡觉的环境比较敏感,处在这般刺眼的
光亮下,她睡不着的,就算睡着了也睡不好。
—
夜色浓郁,月亮低垂,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到了设施陈旧的小宾馆楼下。
严中打量了眼外面的环境,皱着眉头,道:“少爷,到了。定位就显示到这儿。”
徐青梵身上带着伤,为了缩减点时间,让严中走的近道。
这片区经济落后很多,近道是崎岖不平的山路,严中再好的车技也不可能做到完全没有颠簸。
后座的男人一身黑,衬衫,西装裤,正在闭眼假寐。
“嗯,安排他们先别下车,等两个小时再上去。”
徐青梵声音混虚,说:
“她估计刚睡着,让她多休息会。”
严中解开安全带的手顿了一下,继而回头看向徐青梵,欲言又止,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