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静可要记住,你是属于我的。别忘了,躺在医院里面的言女士。这种言行无状的情况,我希望没有下次。”
丁若静的那丁点内疚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笑意棉软,喘着气贴近了徐青梵几分,声音低低的,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得肩膀颤动。
隔了良久,她才说:“哥哥,跟我比起来,你才是最应该关心言女士安危的人。毕竟,她现在是我和你之间交集的那根线。”
丁若静抚摸上他鼓囊囊的胸膛,感受着手心灼热的温度,她的笑意半分未减,缓缓道出事实:“线断了,你也就困不住我了。”
犹如一盆冷水浇在头上,徐青梵感觉血液流动流的是冰块,一下子浑身都冷冰冰的。
的确。
他如今不择手段,她不敢忤逆他,用的就是言女士。
言女士是丁若静的软肋。
呵呵。
他可得伺候好了。
徐青梵伸手握住她柔软的手,对于她这般挑衅的话语没有多说什么。
他好像累极了,脑袋抵在她的肩头,说:
“扶我回病床上,头晕。”
丁若静僵硬片刻,还是搀扶着他回到病床上,徐青梵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以前很少有这种情况。
他是不是不行了
真的虚了吗?
丁若静费劲吧啦的把徐青梵弄回病床上,累得大喘气。
徐青梵也不知道是身体本来就支撑到了极限还是被她给气的,躺到床上闭着眼睛就一动不动了,话也不说,跟木乃伊似的。
她清了清嗓子,想喊一下他,问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又怕他拿话刺她。
看到已经浪费了大半瓶的葡萄糖水,丁若静想了想,选择了喊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