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梵的脸色苍白,就在她以为等不到答案的时候,他点了一下脑袋,幅度很轻,忽然出声:“是的。”
就是为你受的伤。
因为你提分手,担心你哭,所以拔了针就去找你。
结果你呼呼大睡,一气之下又强迫了你。
到最后,依旧攥着你的把柄威胁你跟我在一起,却连挽回的话都不敢说。
你还想知道什么
一次性全问了吧,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现在如同一个丢盔弃甲的士兵被敌人逮住,神情颓唐,自暴自弃,一场大雨下来,应该都可以把他淹死。
丁若静错愕的看着他,目光由惊恐到
疑惑最后演变成了愤怒。
“就算你是因为我而的架,那也不能因此来道德绑架我。”
她想到郭进坤理所当然要她录道歉视频的口吻,气得上了头,口不择言:
“明明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一个!!”
少女眼圈炸红,滚烫的泪水聚集在眼眶里,言辞激烈,逻辑清晰明确:“那伙人为什么言语侮辱我,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你徐青梵!要是没有你,我根本用不着经历这些。”
最后,她吸了一下鼻子,下了定义:
“该道歉的人从始至终都不应该是我。”
空气霎时静了下来。
病床旁边的挂点滴的输液瓶还在运行,有条不紊地朝下滴落,顺着细细的管子流到洁白的地板,随着时间的流逝,汇聚成了一摊水。
在她第一句话落下的瞬间。
徐青梵心脏一紧,仿佛被人往里灌了浓烟,室内的他躲闪不及,就那么中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