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若静吓了一跳,有些想哭。
本来被郭进坤一番无理取闹的强硬要求下,她就已经很害怕了,结果他一过来还要凶她。
她抬眼看他,瞧见男人虚弱得不行的模样,心一颤,没敢怼回去。
她记得徐青梵明明到医院前还是好好的,动不动就给她呛声,还设语言圈套等她钻进去。
不止有精神,智力也处于正常的状态。
但现在的他看上去很虚弱,估计是那些伤一经治疗就撑不住了,纷纷亮出利爪来毫不客气的抓挠他。
丁若静只得小小地应了声哦,挪动脚步走到他身旁。
徐青梵一只手十分自然的揽上她的肩膀,推着她朝外走,一句话没留给呆在原地的郭进坤,把人忽视得彻底。
丁若静知道自己这次做的不对,再怎么也不应该不跟他说一声就大胆的跟郭进坤走。
且不说她和他之间复杂的关系,只看现实问题。
她是陪他来医院看伤的,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徐叔叔追究起来,必定会和他这个侄子闹得不愉快。
丁若静把柄还握在他手里,不想和他闹得太僵,当即就想道歉。
刚扭过头看他,就被徐青梵以强势的力道给她掰正了,语气凉凉地说:
“好好走路。别看我。实在想看,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必争分夺秒。”
他揽得愈发紧了。
男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衣服打在她身上,好似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簇拥着她,火舌半点不知内敛,肆意舔吻过她的全身。
丁若静此刻成了木头人,只知道麻木地随着徐青梵的脚步往前走。
她摸不准徐青梵的意思。
他是因为想赢得赌约才和她在一起的,按理来说应该没几分真心,那为何在她提出分手后连夜跑到她房间睡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