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若静紧随其后,默默地把门带上,她目光依旧定在他身上,对这个答案的期待出乎了她原本的预料。
要是真的是因为她受的伤呢?
那就说明徐青梵这个人还不是无可救药,考虑一下原谅他也不是不可行。
但他坏到透顶,骨头缝里都是黑的,这倒是无法反驳。
她如今就是一只海上停歇于他的渔船的鸟儿,靠他喂养,想飞走又被他用线栓着,与其自怨自艾不如苦中作乐。
若是事情是真的,虽然不能改变什么,但至少她会开心一点。
原来,掉入泥塘的。
不止我一个人。
要是这样就好了。
太好了!
怎么可以只有她一个人痛苦呢?
丁若静站在门口,静静的注视着徐青梵。
男人进了病房并没有立刻躺回去病床上,而是走到自己的外套旁边,利索的摸出一根烟,抖着受伤的手点上。
烟雾腾升,徐青梵的面孔以及神情如同云雾包裹的山恋藏匿了起来,若隐若现的日光下瞧见了他脸上零星的伤痕,增了几分肃杀之气,神色哀伤。
丁若静以为自己看错了,正懊恼应该再集中一些注意力,就不会错过了。
她以为那抹哀伤兴许会和往常一样转瞬即逝,犹如天上裂开的缝隙,总是眨眨眼睛就瞧不到了。
没想到,那抹哀伤却越放越大。
就好像天际拉开的雨幕,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逐渐扩张开,笼罩一片片的大地,开始肆无忌惮的降下雨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