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建立医院的最初目的只是尽孝,但是有钱不赚是不可能的,因此,这家渐渐成为了上流圈专门医治老人,看护老人的医院。
徐家小辈若是惹事身上带了伤,基本都会来这个医院医治,因为保密工作做得好。
徐青梵这次也来了这儿。
徐老太太虽然严厉,但也好说话,是真心疼和宠爱自己的子孙。
他到这就跟归家了一样,熟门熟路。
丁若静一路跟着他到了诊室,却被严中拦住,两个人一块在门外等。
“阿静小姐,看病毕竟是私事,我们在外面候着就行。”他说。
这话没毛病,徐青梵与她现在这般奇怪的关系,的确不适合过度关心。
走廊静悄悄的,丁若静坐在凳子上神游天外。
没有人说话,空气里弥漫着滔天的静默,丝丝缕缕包裹整个空间。
丁若静感到无聊,坐在她身侧和她一块等徐青梵出来的严中无疑是聊天的最佳人选。
可严中和她并不熟悉,一个话题都打开不了。
她和严中唯一的交集是徐青梵。
如果要闲聊,以徐青梵作为媒介,是最好的方式。
可她不想聊徐青梵。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丁若静手机都玩累了,漂亮的唇瓣抿了抿,终于选择放下追求,与严中搭话:
“严叔,我哥哥是怎么受伤的啊”
最后还是得聊徐青梵。
严中闻言有些意外,反应倒是迅速,立马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