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开车的严中装作眼盲心盲,自顾自的开着车,没敢插话进去。
可以什么可以。
徐青梵更气了,懒得与丁若静对视,看着她那副天真懵懂的样子就来气,干脆扭头朝向车窗外,反驳她:
“当然不行。我家里贵重东西那么多,等会你拿走了怎么办?我家里可没有监控。”
他故意说这种伤人的话,成功打消了丁若静想一个人回公寓收拾的主意。
丁若静沉默下来,看着徐青梵脖颈处以及衣物下滑的胸口处的斑驳的痕迹,想着终归是自己弄出来的,又有些不忍心。
于是,她说:“我们还是先去医院吧,哥哥。东西什么时候收拾都来得及。”
这话倒是取悦了徐青梵,看来她还是比较在乎他的,她那么想搬出去,他现在松了口,她竟然不抓住机会。
“既然你这么关心哥哥,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徐青梵说的冠冕堂皇,唇角上扬,愉悦感将他包围,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转而吩咐道:“严叔,改道去医院。”
丁若静知道自己上了徐青梵的当,他是故意的,故意向她展示自己弱的一面,善解人意的要先去帮她收拾东西。
以她的柔软和善的性格,根本做不到无动于衷,只顾自己。
他还是太了她了。
这不,轻而易举就达到了目的。
前面的严中急忙应道:“好的,少爷。”
他们前往的医院是徐家老太太名下的一家私立,算不得声名显赫,但医术这块却是集中不少来自世界各地的名医。
这医院建立之初只是因为徐老太太身体越发不好到医院不方便。
于是,徐家三兄弟合力出资建立了这个医院,专门为徐老太太服务。
久而久之,上流圈里面都知道徐家为老人家单独建立了一个医院,后面遇到家里长辈生病,都会把人送到这里,名气自然而然的就打造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