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良本来看到徐青梵推阿静的时候有些坐不住了,当即就要过去扶她,顺便质问侄子什么意思。
但看到丁若静毫不在意的模样,想起徐青梵电话里信誓旦旦地说和丁若静相处得很好,想着兴许是兄妹闹矛盾了。
阿静性子那么软,若非熟悉,被人如此对待哪里还敢嬉皮笑脸的迎上去说些好听话讨好人家,恐怕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想通了其中关卡,他这才又定下来,对徐青梵说:“当着我和你父亲还有这么多人佣人的面,你们兄妹之间要怎么吵私下去吵。阿静不懂就算了,你这么大一个人,难道还不懂吗?”
这话明显偏帮丁若静,责怪的也只有徐青梵一个人。
徐青梵吃了一肚子气,着实懒得应付了,起身推开椅子朝外走,喊丁若静:
“走吧,不是要陪我去医院嘛?”
丁若静乖巧的哦了声,疾步跟上去。
路过徐正腾的时候,古板威严的中年男人眼神沉甸甸地落在她脖颈的位置。
出于长辈的角度,还是没忍住教育了句:
“你叫阿静是不是以后痕迹遮好一点,被人看见不好。别跟着你哥学坏了,小女生要保护好自己。”
丁若静和徐青梵齐齐停止朝前走的步伐,互相对视一眼。
丁若静吓得要死,浑身的细胞仿佛都在躁动,驱使着她赶快离开现场。
她身上痕迹不少,出来的时候挑的衣服很保守,露出来的位置都用遮瑕挡住了。
刚被推开的那一下,可能是后脖颈那没遮住的吻痕暴露了,恰好落在徐正腾的眼睛里。
还好他不知道搞徐青梵一身痕迹的人是她,她身上的痕迹也是徐青梵搞出来的。
在两个年长者眼中,徐青梵和她只是普通的兄妹关系。
他能帮忙照顾上大学的她。
她能陪受了伤的他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