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在场的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
丁若静小声惊呼,只见徐青梵头上迅速起了一个大包,开始往外渗血。
小小的血珠犹如雨后的竹笋,不停的冒出来,顺着光滑的面颊下落,可怖极了。
伺候吃饭的佣人经过专门的训练,面不改色的把地上的瓷碟碎片收拾好。
这场面吓住的只有丁若静一个人。
“大哥,骂,归骂,你动手干嘛?青梵这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徐正良眼睁睁看着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无可奈何的劝解了两句,继而安排佣人给徐青梵消毒:
“还不快去拿医药箱给少爷处理一下伤口家庭医生呢?去一块喊过来。”
听到徐正良的话,徐正腾崩紧的面色有所松动,面上隐隐浮上来一层后悔的情绪。
他一时冲动了。
本以为徐青梵会躲开的。
毕竟,他这儿子为了忤逆他过入过伍,若非用了手段,他现在估计还待在部队里。
于他而言,躲开个瓷碟,应该是轻而易举才对。
虽然知道这次是他做错了,但徐正腾毕竟是被人捧习惯了,实在拉不下脸去给自己的儿子道歉。
直接走开,他不放心。
凑上去道歉,不可能。
这种矛盾的心理活动下,他只得稳稳的坐在原位上,一点没兴致动桌子上的食物,却还是装着吃了两口,余光一直注意着徐青梵的方向。
因为徐青梵额头上的伤,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家庭医生匆匆赶来,给他的伤做了个简单的处理,而后,建议道:
“大少爷,这里医疗工具有限,没办法给您做全身检查。我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您后面还是需要去一趟医院看看,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