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人行的小道上,路边一
排街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勉强可以视路。
这个季节飞蛾很多,这东西没长脑子,哪里有亮光就往哪里飞,一群的聚集在路灯周边。
丁若静觉得自己就像这群没脑子的飞蛾,凭借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欢就往徐青梵身上扑。
就这能怪路灯坏吗?
怪他干甚,难道怪它会发光
就像徐青梵。
归根究底,她能怪他什么。
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扑上去,也是她主动追求的,被耍了的苦果自然也得她独自咽下。
一个人的时候软弱素来是从来不用去遮掩的,早已止住的眼泪不知何时再次爬满脸颊。
偶尔路过的行人时不时用好奇的眼神打量她,她不得不低着脑袋走路,以免获得一条路的注目礼。
等腿走僵硬了,一步也迈不动的时候,她停在原地,选择打车回学校。
吹了这么久的冷风,一下子到温暖的环境中,她反而觉得受不了,皮肤开始胀痛。
司机是个热情的叔叔,一路上好多次与她搭话,但她太累了,敷衍的回了两句,窝靠椅里闭眼假寐。
到宿舍那会,苏宁宁和范斯恬都已经睡下了,听到她回来的动静,范斯恬出声问她:
“静静,你怎么回来了?”
还好宿舍关着灯,丁若静清了一下嗓子,面不改色地道:“过来学校拿点东西,过几天就走。”
范斯恬声音里染着困意,好像也只是随便问问她,并没有追根究底的打算,说:
“嗯,好吧。那你收拾好早点休息,动静尽量轻点,我想睡了。”
丁若静应了声好,轻手轻脚地拿了沐浴用品,摸索着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