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若静这会确定了,那些东西就是属于徐青梵的,别人输给他的。
他们玩他们的骗她来这的意义是什么?连郭进坤都亲自给她发了消息,就为了戏耍她,让她白白跑这一趟,有这个必要么?
很快,丁若静就知道原因了。
她看见徐青梵懒散的坐在那,眉眼耷拉着,似乎是累了。
他的朋友仿佛看不出来,凑近他,眼神戏谑,语调兴味:“梵哥,论报复这块还是得看你。”
——“瞧瞧她现在唯你是从的模样,多逗,哈哈哈。”
这话并没有点名道姓,丁若静却敏锐的知道,话题的主角是自己。
意识到这点,丁若静不由得在心底暗暗讥讽:真难得,她这种小人物有朝一日也会成为这群高高在上的富二代口中议论的对象。
她见过说话的那个人,上次徐青梵羞辱她时他也在场。
长得贼眉鼠眼,脸色黄黄的,说话低俗,没什么文化的样子,还时不时用色眯眯的眼神看她的那个男人。
现在她才反应过来,也许当时的眼神并非色眯眯,而是看小丑也说不一定。
丁若静攥紧睡衣衣角,脚是麻木的,犹如被人当头一棒敲下,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难言的酸涩侵占鼻腔,眼睛没一会便红得像只兔子。
此时的她无比狼狈,穿着睡衣,也没有收拾打扮自己,就因为担心他而这么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着实丢人。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以为徐青梵只是性子不好,对她的态度有点恶劣,但说到底不正常归不正常,他和她至少在彼此看来是恋爱关系。
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就是彻头彻尾的小丑。
无论是她小心翼翼的暗恋,还是她胆怯的喜欢,亦或者是她笨拙的追求,都是他用来赢得赌约的砝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