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女士对她的教育方方面面都有涉及到,她就好像提前预知到了自己的未来,将该教女儿的毫不吝啬的教完了。
但是关于性这方面,处于青春期的丁若静仍觉得羞耻,她该知道的都知道,就是不好意思和人光明正大的讨论这些东西。
“哈哈哈哈哈,勉强信你。等聚会结束了,你茜茜姐给你分享好东西。”付茜冲她挤眉弄眼的道。
两人已进到了包厢内,丁若静脸上挂着矜持的笑容,没反驳付茜要给她分享东西的提议。
反正她不喜欢的话不看就可以了,没必要干巴巴的拒绝,让好朋友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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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真正结束估计要到凌晨,大家刚高考结束,志愿也填报了,心里没了包袱,玩起来直接疯狂。
这种场合不可能没有酒,丁若静记得自己上次只是喝了果酒就醉了的事,刚开始没敢喝太多,但都是同班同学,架不住劝,她总的加起来喝的也不算少。
所以在有人说要换场接着玩时,她找了个借口,费劲吧啦的和缠着她不允许她离开的同学解释,然后提前离席了。
走到室外,清凉的风呼呼的往身上吹,丁若静七分醉意醒了五分。
她掏出手机给徐誉白打去电话,他给挂掉了,在微信回了她条消息。
【徐誉白:阿静,我们班暂时结束不了,校领导也在,我脱不开身,你一个人回家,可以吗?】
丁若静能理解,毕竟徐誉白是状元,附中的香饽饽,走不开也是理所应当。
她敲字认真回复道:【当然可以,你忙你的,不必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