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丁若静的生活状态是正常的,她似乎并没有被家里发生的事打击到,依旧性子温软,对谁都笑脸相应,付茜放下了心。
她拉着丁若静走进包厢,想到由保镖簇拥着和丁若静搭话的男人,嘀咕:
“没想到他居然是徐誉白的堂哥,那张生育能力很强的脸,我一看就认出来了。”
丁若静听清了付茜的话感到惊讶,她说:“你还记得他?”
付茜理所当然的点头,“记得啊,我们两个不是在奶茶店门口见过他一次嘛!”
丁若静倒是没想到付茜的记忆力会这么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付茜并不在乎她的回应,自顾自的说下去:“他那张脸长的人神共愤,很有记忆点,身材体力绝对都属于牛逼哄哄那挂。”
说到羞耻的地方,她凑近丁若静的耳朵,“不知道哪个女孩有福气坐在他腹肌上,躺在他臂弯里。想想就羡慕,我以后就要找个他那样的。”
丁若静震惊的询问:
“你说要坐在哪躺在哪??”
付茜莫名其妙的看她一眼,一板一眼的回她:“腹肌。臂弯。”
丁若静听的清清楚楚,一下子面红耳赤,恨不得捂住付茜那张什么都敢往外说的嘴巴。
付茜对她的反应感到好笑,不由自主的捏了捏丁若静白皙的脸蛋,替她把垂下来遮住视线的发丝别到而后,笑道:
“阿静,你怎么这么纯啊!你别跟我说你没看过任何的性启蒙书籍。”
丁若静抓住付茜在她脸上作乱的手,辩解道:“我怎么可能完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