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去,也下不来。
在安妤透黑,没有情绪的目光注视下,陈言煦垂眸,他终是说不了一点谎,顿了好几秒,他喉结微动,吐出两个字:“不是。”
要是第一时间就来这了,安妤也不至于昏迷到现在,也不会营养针打一半,就被医生慌急急地拔掉。
听到回答,安妤无意识紧绷着的腰线瞬间瘫软了下去,她在温软的被窝里动了动腿,还是跟之前一样地酸软,明显是训练过度的痕迹。
左手挂着点滴,右手上还有一个创口贴贴着的针孔,此时正在发着细细密密地疼。
电视机上显示时间为1:09,黄色海绵在液晶屏幕里欢快地做着汉堡。
“你手机给我。”安妤看着电视,话却是说给他的,“我要看热搜。”
陈言煦坐那没动。
四遭沉默了几秒,安妤的情绪就越往下落冷了几层。
半响后。
安妤转头,莞尔:“你现在不给我看,我等会拿到手机也会自己看。”
等她拿到手机自己看了,也就不需要他了。
听出安妤话语中的不耐,陈言煦几乎是下意识开口:“姐姐,现在不方便看,舆论还没有完全被压制下去,你现在情绪不稳定,看了对身体不好。”
“我情绪不稳定?”安妤蹙眉反问,她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