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再找补也没有用,陈言煦从椅子上起身,静步走到安妤身前,从裤袋子里摸出手机,解了锁递过去。
安妤也没再废话,她直接在x博上搜索了自己的名字。
下面瞬间出现好几个带着深红色‘爆’字的相关词条。
‘安妤抑郁症发作,片场晕倒(爆)’
‘安妤被救护车拉走(爆)’
‘安妤隐瞒过往病史,导致拍摄进度延缓(爆)’
‘安妤疑似躁郁症证实(爆)’
看地出来,有些词条已经被买下去了,一些七零八碎不上台面的别家小新闻也在此时升了上来,想要半路超车的意图明显。
安妤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瞬间嗡嗡作响。
手上仿佛拿着的不是手机,而是板砖,不止一块板砖,是好几块叠放在一起,重的安妤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没想到,这群人这么恶劣,将自己工作室的声明给拦截毁灭,并找到了前几年看心理医生诊断出来的报告加上这次的意外晕倒事件大做文章。
为什么人生个病没死,却要被大众的唾沫淹死。
安妤呼吸有些重,越想控制呼吸地越重。
下一秒,手中的板砖就被一双大手扯走,陈言煦息了屏,反手就扔在了被子上,他满眼担忧:“姐姐,不用放在心上。这边已经在撤热搜了,还需要花点时间。”
安妤屏息,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月匈膛内突突突地跳:“没事。”
她还活着。
安妤闭了闭眼,整个人卸力般地往后面靠,她的语气淡淡:“就让他们骂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