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看到安妤疯里疯气的笑,陈巍泽开口复述了一遍,语气懒懒地,莫名有些熟悉,他从口袋里摸出包烟,抽出一根,夹在双指间。
“跟我弟就这么熟,跟我就跟仇人一样?”
“呵”,安妤只觉有些搞笑,昨天晚上连夜找圈内熟人查的资料,陈言煦跟陈巍泽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只不过陈巍泽的父亲是外面的小白脸,没有蔡经理那么大的权利跟本事。
而陈言煦就是蔡经理跟陈女士扯证生下的孩子,法律途径上陈家财产的唯一继承人。
这件事在北城二代圈里不算什么秘事,几乎人尽皆知,却又基于陈家滔天的财富跟权利,都守口如瓶,这几年才被二房家咬出些风声。
安妤有时还真想去哪里拜拜,找找线索,看看自己是不是什么狗血小说里不得志的早死女二。
这么抓马的事情竟然又在她身边发生了。
自从心里明清这些事后,安妤也料到晚上炸街的没素质男,大概率就是陈巍泽,没想到真被她猜中了。
骚包紫,拽脸,臭嘴。
不过现在看起来,他的精神状态比前几年好了很多,变得更加文明了。
“哎,不知道我那宝贝弟弟,为什么一定要去打职业”,没等安妤说话,他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手中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放弃家里企业的学习管理机会,来这小镇上打游戏。”
说着他嘲笑似地笑出声,语气里满是对他的厌恶:“真是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