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安妤老师,忘记我了?”
男人穷追不舍地质问着,不给安妤反应的时间,“还是说——害怕了?”他拖长了尾调,安妤不用看,就知道他那双冷脆脆的眼眸里满是对她的戏谑。
仿若看到别人的痛苦,就是对他来说最大的快乐。
门前只有他们两个人,短时间不会再有人过来,求人不如求己。安妤沉了口气下去,她转身,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没呢,陈老师。”她笑着,脸上毫无半点惧怕之意,昨晚她就想明白了。
不着像,就无所畏惧;心无挂碍,就没有恐惧。
作为一个演员,如何演戏,是安妤她们最大的优势。
原以为五六年没见,男人的面貌会有很大的变化,没想到跟记忆中的面容没相差多少,一张薄情寡义的脸,连带着皮肤都薄薄的,锋锐的眉骨向外凸,明明是双含情桃花眼,长在他脸上,却是戾气十足,让人不敢直视。
“嗯?”男人挑眉,眉骨微微向上一动,给人一股不好惹的气息。
“怎么?”被这么看着,安妤也来了劲。
她抬头,那双清凌凌的眸子轻轻扫过眼前面容不善的男人,落在他那骚包紫的皮夹克上。随后,安妤垂眸轻呲一声,更似对两人之间这种剑拔弩张气氛的讽笑。
打败神经病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比他更疯。
除了自己给自己的压力,会让她的心理防线崩塌;其他外界给予的压力,安妤只会是越挫越勇,像只被点燃的小炮仗,炸毁所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