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闭嘴!”啪一声耳光声,“你哪像她?一点都不像!都被叶建成的烂基因污染了!”
楚裴勇的咒骂中,烟灰缸正中黑衣人后脑勺。
黑衣人即刻倒地,绊倒了摄像机的三脚架。
一连串的哐当声,让扯不掉西服裙开撕的楚裴勇怒声回头:“搞什么东西?一群蠢货!”
这时,文晨的微信视频连通,叶长青的声音传来:“晨儿?你在哪?怎么黑漆漆的?”
正假装是黑衣人同伙扶三脚架的叶风,顿住手,看床。
这会,摄像机灯打在他脸上,楚裴勇定能看清他的脸。
好在楚裴勇也转了头。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他似乎很兴奋,翻过背对着的文晨,猛亲脸。
文晨捂住嘴巴,极力压制求救声。父亲失去的够多了,不能再亲眼看着女儿被侮辱。
房间昏暗,只要她不出声,他就不会看见。
眼泪无声蓄往眼角,楚裴勇油腻的口水糊上文晨的手,而后朝脖子去。
她知道不能一个人来,来了便是这样的结局……可是楚裴勇要她一个人来,她不能让叶风好不容易能站起来的腿折了。
“晨儿?晨儿?”
爸,对不起,对不起……是她狂妄,敢来挑衅楚裴勇。父亲都没能送进监牢的恶徒,她怎么能对付?
被楚裴勇扯掉的羽绒服,丢在枕边。淡淡的皂香,丝丝缕缕,似有似无。
今晚过后,她和夏鸣再无可能……
床上恶畜般贪婪的背影,刺痛脑神经。三脚架从叶风手里,挥向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