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廊为什么不开灯,那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转回头,继续盯远山。
叶风捂住口鼻,跑近身道:“快让老爷撤离,下边起火了。”说着咳了咳。
黑衣人转过头,盯他说:“哪起火了?”
“地下室,关叶家小少爷的地方。快啊。等会来不及走了!”
“真起火了?”
“我还能骗你吗?”叶风说着又咳一声,就抬手要敲门。
黑衣人抓住他手道:“先别打扰,老爷正在办重要的事。我们先去灭火。地下室的火好灭。”说着拽叶风走。
叶风看一眼没听到里边动静的房门,跟随到楼梯口,趁黑衣人下楼,一拳正中其后脑勺。而后不给人反应时间,一脚踹下楼。
被砸脑袋几近半昏的黑衣人,再被踢中腰椎,一个倒栽葱滚下了楼梯。
这些年坐轮椅,叶风不光重新学习了一遍婴儿学步,也比常人更了解椎骨与下肢的连接。
能走会跑的时候,从来不会考虑的问题,他坐在轮椅里常常想。想着怎样让自己的双腿,与脊柱重新衔接上。怎样让失灵的神经,重新激活,恢复生机。
二十年前,他便是腰椎神经受损,导致了漫长的十年腿脚无力。
他最知道怎样让人最快失去行动能力。
叶风望一眼西山,本想踹门,不成想门把手轻轻一转就开了。
月光悄悄移动着无人察觉的暗影,昏黑中,门缓缓而开。
“我和婉婉同辈的年龄,”文晨的声音清晰传来,“你还有强奸自己女儿的癖好吗?”
一人站在黑暗中,手扶摄像机,拍着床上交叠的暗影。
叶风的毛发瞬间倒立,借着摄像机灯的微弱亮光,他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朝黑衣人缓步靠近,而后用力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