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幸次想起小板子上的话,有些无奈:“祐介确实有被吓到,但是棘已经哄好了。”
夏油杰有些意外:“祐介居然才是被吓到那个吗?”
他们本来以为狗卷棘受到的惊吓会更多,毕竟祐介陪他们出了那么多次任务,还抓过诅咒师,是胆子更大的那个才对。
狗卷幸次将事情说了一遍,夏油杰若有所思:“不是怕死人,是怕被抛弃?他怎么会这样想。”
“很奇怪对吧。”狗卷幸次有些无奈,“明明我们给了他很多很多的爱,从婴儿时期就一直呵护着他,但他却像有童年阴影一样,敏感又没有安全感,怕黑怕独处。”
“没关系,时间会告诉他答案的。”夏油杰说,“我们全部都会陪着他长大。”
吃过早餐,狗卷幸次当司机,将四个孩子带上,又转路去弥木利久,将他们全送去了高专。
“要好好听悟和杰的话,知道了吗?”狗卷幸次对三个孩子交代道,“也不可以欺负利久。”
祐介眨巴着纯洁的大眼,抱着弥木利久的手,露出乖巧的笑容。
“不会的,爸爸放心吧!”狗卷棘保证道。
“棘和祐介很好。”弥木利久护崽地为两小只说话。
狗卷幸次无奈,弥木利久太纵容孩子们了,每次被两个小崽子指挥得团团转,也不吭声抱怨。
他挨着拍了拍三个孩子的头:“我先走了,想我和千惠子了就和我们打电话。”
“嗯!”崽崽们异口同声地答应。
等狗卷幸次一走,狗卷棘和祐介对视一眼,立刻拉着弥木利久就要去找熊猫玩。
夏油杰和五条悟一人一个拎起两只狗卷崽:“利久今天是新生报到,要先去见夜蛾老师。”
两只崽崽瞬间失落地垂下脑袋和四肢,当一只小乌龟在半空中划动。
夜蛾正道看着两人押送犯人似的,将瘦弱又内敛的弥木利久带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