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家入硝子宣布禅院直哉死亡的声音,祐介抓紧了狗卷幸次的衣服,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今晚受到的冲击太大了。

他不懂其中的利益纠葛和各种考量,只觉得背后发冷。

家人即为太宰,应该是守护和陪伴的存在,但是,禅院直哉杀掉了他的哥哥,又被父亲杀掉。

祐介摸索着贴近狗卷棘,紧紧地抱着他,慌张又害怕。

事情尘埃落定,禅院直哉的尸体由禅院家带走。

各家纷纷找借口理由快速离开。

禅院家主那个几乎被默认为是禅院家下一任继承人的儿子,被五条家逼死了。

这一次和上一次的小打小闹不一样是彻底撕破了脸。

禅院家要真的保持沉默,就是软弱无能。

届时,作为御三家之一的威望荡然无存,所以无论是为了复仇还是为了稳固地位,事情都不会这么善了。

所有人都急着回去召集族老,一起商量后续的准备,要不要站队如何站队?

五条家也必需要考虑如何应付接下来的局势,千惠子也要开始新一轮加班。

五条悟让人安排房间,让狗卷家今晚先留在这里。

“为了避免对方狗急跳墙,明天开学,棘和祐介先暂时不去幼稚园吧。”

夏油杰和狗卷幸次商量说:“跟我和悟去高专玩几天,狗卷叔叔也可以安心地辅助千惠子。”

五条悟只需要摆明态度,那些杂事用不着他插手。

他和五条悟这种类似于终极武器一样的存在,更多会被用于威慑,只有大决战的时候才用得上。

狗卷幸次点头:“还有利久,他也该入学高专了,他们都拜托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