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你,是我命中注定。”
温曦泪眼朦胧,她知道江即白从来不是一个情感汹涌的人,他习惯性将他的情感压抑着,宛如他的人生一直被压抑着往前走,可他现在不停地说我爱你,她知道是江即白在此刻迁就她纵容她,极大程度的宠溺她。
因为她刚才说她需要很多很多的爱。
她在他怀里转身,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她脸埋在男人宽厚的胸膛里,她抽泣着说:“江故,我暂且相信你,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我就把你的爱狗偷走,让你既没有爱妻也没有爱狗,让你继续孤零零一个人。”
“好。”江即白摸着她的脑袋,说:“别哭了。”
“那你今后要多说爱我,听见没。”
“多做不行吗?”江即白捏她的耳朵,“多做你也能知道我多爱你。”
“你不能一边做一边说爱我吗?”温曦不满,“反正你上面说着不耽误你艹着。”
“下次试试。”男人低声。
温曦心情好多了,她从他颈窝里抬起脑袋,鼻音还是厚重,“听你说这么多,我觉得你大哥对你好好,还替你遮掩沈奕的杂志。”
“嗯,很好。”江即白伸手给她擦拭干净眼泪,他重新将她抱起,让她侧着坐在自己大腿上,他道:“他的名字是我到宁城后后改的,他说我叫江故,我们是兄弟,他不如就改名叫江薄物。”
“薄物细故,谋臣计失,皆不足以离昆弟之欢,寓意我们兄弟两个情谊深厚,不会被琐事或者其他的错误破坏。”
“谁知道江故的名字没叫多久,邹女士就为我改名了,大哥也没改回去,说给我留一个念想。”
温曦说:“你大哥听起来人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