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即白见她还要好奇江薄物,他大手捏住少女的脸,眸深着,“误会解除了,你也不哭了,我们来说说正事。”
温曦茫然,眨着那双红彤彤的小鹿眼,“什么?”
江即白同她说:“张嘴。”
温曦不懂,但照做了,她轻轻张嘴,江即白俯下身来,温曦唇齿间立即伸进来一条厚舌,她小手抱住江即白的脸,下意识含住,她以为正事就是接吻时,闭上眼正要温顺地吮吸,江即白又退了。
男人垂眸看着她,语气危险,“尝到了什么?”
温曦吞了下唾沫,心虚了,他嘴里血腥味真的很重。
“你舌头是不是还在流血?”温曦嗫嚅道。
江即白眸深着,“你再用点力,以后你想跟你老公舌吻也只能吃半条舌头。”
温曦脸热了下,“江故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白——”
“怎么补偿?”江即白看着她,漆黑的眸静静地盯着温曦的眼眸。温曦试图浑水摸鱼,她两只小手捧住江即白的脸,嘴唇不停在他那张冷脸上制造口水。
清脆的“啵”声一声接一声。
男人不受用,他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制止了她,“温曦,我看不上这小恩小惠。“
“……”浑水摸鱼没成功,温曦只能牺牲自己,她两只手捧住江即白的脸,嘀咕着说:“赌约的事,当我输了,行吗?我给你女上。”
“什么时候做?”江即白垂眸。
“你什么时候想要就什么时候做。”温曦理亏,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