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页

隔天温曦的烧没完全退掉,这边不像国内,感冒发烧可以挂水或者打肌肉针,英国这边对于感冒发烧这种病症基本上都秉承着吃药多喝水,不到紧急情况绝不使用抗生素干扰。

江即白昨天一早发现她发烧,叫了私立医疗的专科医生上门,医生给她挂了水,也只是维生素补液,对于退烧没什么大的作用,只是给身体补充营养。

一整个白天温曦仍因为发烧没什么精神,唯一值得宽慰的就是江即白昨晚给她涂抹的药起了点作用,那里没有那么不舒服了。

晚上十点多,温曦的烧才彻底退了,江即白仍旧让她继续服用了半颗布洛芬,怕高烧反复。

晚上他还是睡的客卧,没跟温曦挤在一张床上。

第三天一早温曦彻底精神了。

不止是烧退了,之前像是被车碾压过的身体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她终于能下床走动了,在床上躺了两天三夜快憋死她了。

一早起来,温曦就去客卧找江即白了。

男人还没醒,被子盖着一半身体,上半身的睡袍也睡得松散无比,大半胸肌全都露着,温曦直接上床坐在江即白的腰上,动用体力压制来叫醒江即白。

没几秒,男人掀开那双黑眸看向腰上坐着的少女。

他大手特别利落地扣住她后脑勺,压低。

温曦还以为他要早安吻,她都闭上眼了,结果男人只是将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原来只是看她烧退了没。

“已经完全退了!”温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