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曦。”男人都不等她说完就淡淡打断了她的话。
“真的?”温曦狐疑,“我不信你真的没有后悔没有早早享受这种人生乐事?”
“假如我读书时就遇到你,温曦。”江即白搂着她的后腰,大手摩挲着她的后腰,“我兴许才会后悔。”
嗯?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等温曦用发烧迷糊的脑袋想清楚,她先被男人的大手给挠痒了。
他是搂着她在睡觉,但是她睡裙还因为刚才抹药被男人撩到了腰上,他现在大手就在她睡裙里摩挲她的后腰,很痒很痒,也很麻很麻。
她将他那句话抛之脑后,忍不住道:“你别挠我呀。”
江即白手停了下来,他低头亲了下怀里少女的鼻尖,便松开她,坐起了身。
温曦看着他掀开被子下了床,她忍不住问他:“你不睡觉了吗?”
“我去睡客卧,温曦。”江即白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着。
“……喔。”温曦其实还想抱着他睡觉的,但她目光看见了男人身上的丝绸睡袍,他很不冷静,她默了默,了然了江即白刚才怎么一直摸她的腰。
原来他还想跟她酱酱酿酿。
……
因为温曦意外发烧,原定在第五天回国的事不得不往后推,其实温曦也能坐飞机,但十三个小时的直飞对一个生病的人来说太折磨了,她想了想便没强撑着硬要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