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曦放下手机,侧躺在床上看向床边站着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白衬衣西裤,衬衣领口开了最上面两颗,露出了半边锁骨,上面还点缀着几个她迷糊中给他种下的红色草莓。
她委屈地看着他。
她眼下是个病秧子,他倒是格外神清气爽。
江即白坐在床侧,大手给她撩了下脸颊侧边的碎发,他道:“你发烧了,给你喂过药了
,再睡一会感觉会好些。”
“这都是被你弄的。”温曦两只小手抱住男人那只手,委屈地控诉,她控诉的声都是哑的,喊了一夜的嗓子跟不是她身上自带的器官一样。
虽然她发烧很大原因是那场雨,但温曦此时就是想控诉江即白,谁家好老公能逮着老婆玩一夜啊。
“嗯,我的错。”江即白说:“下面擦伤导致你免疫力有点紊乱,抵御不了风寒。”
温曦睁圆眼。
她还以为发烧是因为那场雨,结果真的全是他的错。
她更不满,更委屈了。
“江即白,你得补偿我!”
“要什么补偿?”
江即白此刻倒是好说话得很,温曦没做停顿,说道:“我们还没离开伦敦,我要去看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