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男人平静否决。
“……”温曦睁大眼,“为什么不行?你根本没有补偿的诚意!”
“温曦,你在发烧。”男人平静地指出问题,“今天伦敦温度降了,出门会加重你的病情。”
温曦想说可以出门就打车,上车让司机开空调,全程不用感受伦敦的冷空气。
但她还没开口,男人手摩挲了下她的下巴,低声道:“再者,你可以走路吗?你想让乔之年看到你被我艹到走路怪异的模样吗?”
“……”温曦沉默两秒,小脸一下生红,她猛地咬住江即白的虎口,低喊:“江即白你在说什么呀!你知不知羞的!!”
江即白任由少女咬住他的虎口,他低声问:“还要去?”
“不去!”她还是很在乎自己在偶像面前的良好形象的。
温曦松开男人的大手,一把捞过被子把自己蒙在了里面。
江即白起身离开了卧室,不一会又走了回来,看向被子里鼓鼓的一小团,道:“起来吃点东西。”
“我不想吃酒店的餐食了。”温曦是标准的中国胃,即便酒店的kerridge'sbar&grill餐厅是米其林定位,但里面的菜品尝鲜吃个一顿还行,天天吃,她都要抑郁了。
“你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不吃点身体受不了。”江即白将手上的餐食搁在床头柜上,他坐在床侧,掀开被子,将少女从被子里挖出来,“稍微吃两口填填肚子。”
“……好吧。”江即白说的在理,她被挖出来也没怨言,只是一想到一会要吃什么烟熏鳗鱼龙虾鸭肝覆盆子以及烤鹿肉,她就神情恹恹。
但等她靠坐枕头,江即白递到她嘴边的却是一碗清淡的皮蛋瘦肉粥。
“咦?”温曦惊讶地睁大眼,余光扫见了床头柜上还放着一盘蔬菜小笼包,她看向江即白:“你从哪弄来的?”
“唐人街买的。”江即白把盛着粥的勺子递到少女嘴边,“张嘴。”
“喔。”温曦开心了一点,不用再吃会令她抑郁的餐食,她也享受江即白的喂食,一口一口吃到五分饱,她就推开了江即白的手,“不吃了。”
江即白没勉强她吃完。
“水在床头,有事叫我。”他起身端着餐食离开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