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曦跨坐在男人腿上,她伸手费力捂住男人的薄唇,后仰了下头想说话,可男人扣在她脑后的大手再次稳稳将她脑袋压向他。
“……”醉了的江即白怎么这么霸道!
她竭力去捂住江即白的薄唇,气息急促起来,“江即白,说好了的,亲完你得告诉我乔之年的消息。”
江即白不知道听懂还是没听懂,他扯开唇上那双手,低头继续吻她。
温曦没法阻拦,也没想阻拦,反正她说了,亲完江即白必须得告诉她乔之年的消息,要是他抵赖,她肯定要跟他好好算账!!跟醉酒的江即白算不了账,那她就跟清醒的江即白算。
温曦不会接吻,一直很被动,江即白舌头想伸进来,一直在她唇缝之间舔、舐,温曦记得刚才含住他舌头的感觉,有点奇怪,她不太敢尝试舌吻,尤其江即白还醉了。
她便紧咬着齿间,不让他伸舌进来。
江即白便只含住她的嘴唇吮吸,像是不在意能不能伸舌。
没多久,温曦唇瓣都被江即白吮肿了,她腰止不住地往下软,齿间一点点在松动,在他又一次含住她上嘴唇吮吸时,她没坚持住张了下唇,男人察觉,立即将厚舌抵入进来。
“唔……”
温曦眼睫毛颤抖的很快,接吻小白实在应付不来这种汹涌的,深入的吻,在无数次他厚舌勾缠她躲闪的小舌时,温曦想到什么,压下羞赧睁开眼。她右手摸索到手机,想看着手机点开相机,可睁开眼的时候,她先看见了近在咫尺的江即白。
他闭着眼吻她,仍旧是绝色冷淡的一张脸,但从眉宇间看得出来他在沉溺这场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