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即白还是不动,温曦着急了,她脸压低,很近地看着他,说:“真的呀,你可以亲我,再告诉我消唔——”
这次没等她话说完,江即白似乎是只听懂了前半句:「她让他亲她」,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下一压,温曦的嘴唇便磕到了江即白的薄唇上。
嗯???
谁都没再继续动。
温曦纳闷着,醉酒的江即白只想接嘴唇相贴一动不动的吻吗?
保持这个姿势起码有一分钟,温曦腰酸了,嘴巴也干了,她下意识舔了下唇,却因为两人相贴的唇瓣,她舌尖扫到了江即白的唇瓣。
这举动像是打开了什么神奇开关,江即白有了动作。
温曦小鹿眼扑闪着,江即白似乎在学她伸舌头的动作,他将舌头伸进她唇缝,温曦是没任何湿吻经验的,她眼睫毛眨的飞快,试探性地含住对方伸进来的舌头吮了下。
“唔嗯……”
这一动作是真的刺激到了江即白,他扣在她后脑勺的大手将她脑袋猛地往下压,温曦嘴唇这才严丝合缝黏在了他唇瓣上,不等她反应,他启唇含
住了她的上嘴唇吮吸了两下,温曦没忍住哼了一声。
他紧跟着坐直身,两只大手握住她的腰,将她从沙发上抱到了他的腿上,期间他的薄唇一直没离开过她的唇瓣。
温曦像只小猫一样任他摆弄,即便醉酒,他力气也比她大很多,她腰上落了一只大手,后脑勺也落了一只,江即白以一种禁锢的姿态将她控制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