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嘉蕴反应过来了,不让他挂电话,“等一下!温家那孩子在你身边?你把电话给她,我们俩聊一会。”
温曦也听见了这句话,她双手掌心朝上朝他,一双水灵的小鹿眼冲江即白得意地眨啊眨。
江即白瞧她两秒,把手机递到了温曦手上。
温曦接过手机,把手机放在了耳边,她语气软糯,一点也不扭捏,“妈,我是曦曦。”
邹嘉蕴的语气好的不止一星半点,跟和江即白说话的语气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她友善道:“曦曦呀,你刚才说你想跟即白一起来这里住上两个月是吗?”
江即白是不愿意的。
温曦听着邹嘉蕴说话,眸光还低着看着身下的江即白,他没动,就这么半躺在沙发上,衬衣半解,冷冷淡淡地瞧着她。
温曦正要再重复一遍她刚才同邹嘉蕴说的话时,江即白突然抬了一下右腿。
“啊!”她像是在坐滑滑梯一样,温曦低喊一声,上半身下意识往前趴在了江即白身上,唯独手机还稳稳地放在了耳边,温曦不解地歪头看向罪魁祸首江即白,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抬腿干嘛,要爬起来时,温曦突然沉默了。
她觉得更不对劲了。
江即白某处健康地不能再健康了。
温曦连呼吸都不敢放肆了。
电话那边比她这边还要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曦听见那边邹嘉蕴干咳了一声,像是意会错了什么,说:“既然你们在忙,那我就先挂了,曦曦,我一会问即白要个你的手机号,等空了我打给你。”
她说完,像是怕再听见什么动静,很干脆的挂了。
温曦握着只剩盲音的手机,只茫然了片刻,便反应过来邹嘉蕴以为他们在忙什么了。
邹嘉蕴不会以为她在跟江即白那什么叭?
她耳朵跟着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