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下去吗?”头顶传来一道低哑的嗓音。
温曦这次真的是如火烫屁股了,裙子太薄了,她动作奇快无比地从江即白身上爬去了一旁沙发上。
她脸颊红红坐在沙发上,看向慢条斯理直起身的江即白,他衬衣被她扯得太凌乱了,完全盖不住西裤,她的目光没办法不被那里吸引。
西裤这种布料,简直是欲盖弥彰。
“江即白,你怎么骗人呀。”温曦嗫嚅着说道。
“骗你什么了?”江即白站起身,往上掀起的衬衣下摆自然垂落,但也盖不住什么。
“你根本没有隐疾!”温曦说。
“我有说是这里的隐疾吗?”江即白垂眸,漆黑的眼睛瞧着她。
“……”啊?难道姜茵那天解读错误,江即白说他有隐疾是真的有病的意思,并非是不行?温曦皱着眉头看他,决定问清楚,“所以,你到底哪里有隐疾?你真的生了病吗?”
他看起来特别健康,不像是身体有病的样子哇。
江即白不搭理她,迈着步子往卧室的方向走。
“你等等,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呀。”温曦不想再误解什么了,她立即下了沙发,往江即白离开的方向跟过去。
江即白进了一间卧室,她跟着走进去,然而宽敞的卧室里根本没人,她瞧见卧室里还有一扇门,因该是浴室,她脚步自然而然走过去。
到了门口,温曦还没走进去,就看见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腹肌和胸肌。
她一下就捂住了眼睛。
“江即白你先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