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一整个下午,见他上蹿下跳,还挺活泼的,身体比她都康健,完全不像个“伤残患者”。
“还没。”他用这两个字搪塞她。
未来好几天,江柏温都住在她家,保持朝九晚五的工作作息。
林意安怀疑,不,是肯定。
她很肯定,江柏温是彻底赖在她家了。
有时候真的想不明,他堂堂一个大总裁,手下管理着那么多家企业,怎么看着每天都过得那么轻松自在。
与他相比,她感觉自己真的快被工作吸干血气了。
一连加班半个月,见她每天跟行尸走肉似的,早上八点拖着一具懒恹恹的身体起床,晚上十点再拖着一具病恹恹的身体回来。
他“啧啧”两声,辛辣吐槽:“你这什么工作?“noholidays,noweekend,把自己搞得这么辛苦,还是在给别人打工。”
“……”资本家怎么懂牛马的辛酸呢?
林意安无语:“要不是有千千万万个像我这么勤劳的员工,你又怎么能舒舒服服地瘫坐在沙发上,看球赛呢?”
江柏温捻起一颗樱桃放嘴里,慢慢咀嚼着,“本来有个项目,想问你要不要接的……看你忙成这样,连陪我吃饭约会的时间都没有,还是算了。”
“什么项目?”林意安用鲨鱼夹,三两下把头发盘起来,趿拉着一双家居鞋走到沙发边,挨着他坐。
江柏温捏着一颗樱桃,送到她嘴边。
林意安乖乖张嘴咬住。
他配合着,拔掉樱桃梗,“认识的一个公司老总,想在市内建设一所可以容纳五千人的学校,实现从幼儿园到中学的一站式全阶段教育。据说,他们目前计划对外招标,看有哪家设计院或事务所能接。”
“你要给我走后门?”她眼睛眨巴眨巴,晶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