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眼神在闪躲,好像在思索,在迷茫,他心中便已有答案。
他轻扯唇角,笑容越来越放肆:“至少,同我周旋到后面,你还是有过心动的。”
“是……有点好感。”斟酌再三,许是夜色能攻破人的心房,也可能是江柏温今天表现尚可,林意安松口了,“知道我为什么选建筑吗?”
他大胆猜测:“喜欢打地基,看它一点一点建成你理想中的模样?”
“我喜欢那种稳固恒久的感觉。”她难得剖白自己,“可我阿爸说走就走了,连遗言都没有。我阿妈又是那样不靠谱的人。至于你……我们之间的关系多脆弱。”
不过是两个互有好感的少年人,没有强硬的血缘关系,更没有坚不可摧的社会关系。
“那我们就形成稳固很久的关系。”
有什么问题,她提出,他解决。
何况,这并不难解决。
无非是结婚摆酒,早生贵子。
那样,无论是法律,还是所有人,都承认他们是稳固恒久的关系,半分撼动不得。
“怎样?”他问她,“你要跟我结婚吗?”
求婚来得这么突然?
林意安只觉得他发神经,“别忘了我之前怎么说的。”
她说了什么?
啪,想起来了
——“同人拍拖结婚的前提,是相互尊重,相互了解,相互爱慕,相互扶持。”
“我记得。”他尊重她,放开她,从她身上下来,给她盖好了被子,他乖乖躺回去,“你也早点睡。”
林意安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头假意收敛了爪牙,扮做纯良无害的猛兽。
难以相信,他这次真就没碰她。
她睡得晚,直至天色蒙蒙亮才酝酿出睡意,自然次日醒得也晚。
醒来时,身旁空着的半张床一片冰凉。